“总之,”拉兰提娜拍手道,“我会把关的哥哥。据我观察,外部给我们的压力、伤害和污染远比我们做的那些事情更容易让我们堕落,而我们爱着彼此的情感却能成为我们心灵的支撑,所以,远没有到担忧这个的时候。”

        “也是,没有小家哪儿来的大家。”

        “爱那些具体的人,不要爱抽象的人。要热爱生活,而不是爱生活的意义。”

        “是这样的,”我点点头,“不过也不能抛弃抽象的方面。”

        “当然啦,哥,你面前的两个东正教一个天主教总共三个基督徒脑子里的抽象概念可不少,我们说了估计你也不爱听,而且我们接受了义务教育,你也老给我们讲历史,大可不必反复强调啦。”

        “懂了懂了,哎呀,我真是变婆妈了。”

        “职业病,我懂。好了,披萨来了!”

        披萨端了上来,一桌一半。

        虽然没有人过生日,但是我们还是给拉兰提娜戴上了生日帽,让她吹蜡烛。

        “呼”地一声,拉兰提娜吹灭了所有蜡烛,我们都站起来鼓掌。

        李晓澄嘴里嚼着披萨说:“生日快乐!下次我过生日也来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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