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个穿过观众席到了礼堂入口处,几十米的距离却好像走了很久。
我的右手手腕疼得要命,怎么掰啊摁啊揉啊都缓解不了,最后带着脑袋也疼了起来,视线也开始模糊。
我就好像熬了一个通宵一样萎靡,步子飘忽,到后面甚至变成两个女生拽着我走。
离开学生们的视线,左手边的妹妹立刻把“虚空之戒”摘下来给我戴上,又从包里拿出红酒递给我,小声说:“哥你的额头越来越黑了,喝点吧。”
我左手接过,喝了一大口,感觉还是很糟。
“还是黑得很快,戒指也没变化,只有我戴才有用吗?哥你直接回家还是······现在还撑得住吗?”
“从外面绕,上舞台,让拉兰出来比什么都用。”另一边的林月说着,把包丢在角落,攥住了我的右手,“老师,您看得见您手腕上的绳子吗?”
“看得到,红绳。你之前给我系的。”我用力揉着太阳穴,尽可能地睁大眼睛。
她剑眉微动,一把撩起右边衣袖,露出右手手腕上的一圈红色绳结。
“念珠?不对,好像是绳结。”
“是祈祷绳。功能和念珠类似——我说是平时,这个是为了能和您精神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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