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用寄生虫控制妻子,已经过去了五个小时。

        是的,才五个小时,从十二点到五点。

        我结束了今天的最后一堂课,微生物学基础,随后乘上地铁回家。

        我的生活本来就是这么单调,每天早早上班,上课、科研、回家、科研、睡觉,当然现在说这种话就显得我凡尔赛了,毕竟我的妻子刚刚变成了我的寄生虫玩具,她现在估计还在虫子的控制之下搔首弄姿,把自己整得翻白眼吐舌头吧。

        妻子脑子里的寄生虫是母体以下的第一代,实际上她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级别,只要她的子代产生。

        我届时肯定没有精力管理每一个人的行动,可能给一代子代的自由权利会很大——只要她的子代产生。

        根据一代虫子的生理特性,它会在妻子的子宫内繁育,然后把那长得跟鱿鱼似的子代排出来。

        这个过程需要五到七天,因此基本上这个星期内我能控制的女人就只有妻子一个。

        “也不算什么坏事,总得先练练手,不要到时候控制太多人玩脱了。”我心里想着。

        “而且到时候后宫太多,可能还要忘乎所以,忘记和妻子相濡以沫的日子了。”该说不说八字才一撇呢我就开始考虑后宫的事情了,还是听不要脸的。

        还是回到现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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