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善文稍一用力,就轻松地将她抱了起来,李洛躲无可躲,用力地缩着身子,抱住他的脖子。
两个人站在蓬蓬头下赤裸相对,钟善文说的没错,她确实没力气了,连站着都得紧紧攀附着他。
李洛觉得不自在,便转身背对着他,紧紧扶着一旁的置物架。
钟善文打开花洒,热水倾泻在她身上,将她从头到脚都打湿,姣好的躯体上斑斑红痕,钟善文看着她单薄的脊背,伸出手指沿着她的颈线描摹这令人着迷的起伏丘峦。
手指在她蝴蝶骨处停留,拇指在像细长的柳叶的胎记上轻轻摩挲。
“你这里有一个胎记。”
“啊?是吗?”
“你不知道。”
“第一次知道哎。”
“平常都不照镜子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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