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她在操他。
“不是说你疯了吗?”她贴近他耳边轻声说,“怎么?你的疯才射那一次?”他本来还咬着牙忍着,但这女人根本不给他喘息。
她挺着腰,臀部缓缓摇晃,那根粗硬的肉棒每一下都被小穴吃得干干净净,连根没入、紧紧包裹。
她的内壁一收一放,褶皱缓慢摩擦着他的每一寸,彷佛在用她的身体在刻意描绘他肉棒上的每一处凸起,每一道血管。
她知道自己这时候太坏,但就是忍不住。
这个男人刚才操得她理智线几乎要断了,所以现在,她想把他逼疯。她弯腰,咬住他的肩膀,不轻不重,回敬他刚刚的狠。
“这不是你要的吗?你不是要我接住你的怒火?”
她一边说一边挺腰,每一下都让他更深地陷进她体内,缓慢而控制,用她的湿热把他一点点吞噬。
她表面淡定,眼底却闪过一丝沉沦,咬唇压住自己的喘息,手指滑到他的下腹,指腹轻轻揉过他绷紧的肌肉,“操我啊,还是你不行了?”
“你想试试被操到腰断掉?”他低吼,声音粗哑,眼神凶得像要吃人,手掌猛地掐住她的臀,狠狠一拍,留下红印。
“你有这能耐吗?”她低笑,臀部故意摇得很慢,内壁裹着他的硬挺缓缓磨蹭,黏腻的水声从交合处传来,她俯身舔过他的喉结,舌尖在他跳动的脉搏上打转,“我看你能忍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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