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等他回答,抓起外套甩上肩,踩着高跟鞋朝门口走去,语调轻飘飘地补了一句——“有事先走了。”
门砰地关上,只留下唐泽的咒骂声和她靴子踩在楼梯上的冷硬回响。──“红刃”酒吧地下诊所──
伊轻轻抵达诊所,用了不到三分钟。
手术灯冷冷地打在金属手术台上,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暗红色的血液蜿蜒渗入水泥地的裂缝,如同一条通往深渊的脉络。
她毫不迟疑地换上无菌手术服,双手在冰凉的消毒水中快速洗净,然后戴上手套,一连串动作精准、流畅,没有丝毫多余的迟滞。
卫瑾站在她身侧,手里握着止血钳,语气低沉而简洁:“肋骨全断,脾脏破裂,肺部撕裂,血压60,三分钟内不救就死。”
她目光淡淡地扫过手术台上的男人——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肺叶被贯穿,鲜血夹着气泡从嘴角涌出,生命正在一点点流失。
她挑起眉,语气轻飘飘的,像是谈论一桩无关紧要的交易:“多少?”黑西装甩出一袋现金,钞票翻散在血迹里。
她挑眉,嘴角微微一弯:“还行。”
“快救他!他是我们老大的心腹!”黑西装暴躁地吼。
伊轻轻没理会,戴上手套,抬手指了指输液架:“生理盐水上,血压太低,手术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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