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竹心的眼中流露出痴迷,一股奇异的骄傲令她伸出舌头,飞快的卷走了溅出来的一滴。

        咸腥的,带着浓郁的骚味。

        陈长屿自从阿心跪下后,注意力便一直在她身上,本是担心她跪久了难受,想及时叫她起来,却意外把她淫荡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他望着妻子脸上透亮的水滴,不由弯了弯唇角,吐出一大团烟雾,声音里带着律动的喘息:“这骚逼的水就是多,逼肉跟长了小吸盘似的,吮着鸡巴不让走,勾着我肏逼,不过……她当然是比不上宝贝的小逼一根的……唔,骚宝贝,老公肏出来的逼水好吃吗?”

        姜竹心没说话,脸却如同经历性事一般慢慢染上潮红。

        她点了点头,缓慢地张开嘴,含住丈夫的睾丸吮了一下,才小声说了一句:“老公专心肏野逼啊,肏烂她……别、别管我……我就尝尝老公的味道,馋……”

        陈长屿闷笑两声,不再逗她,只是垂眸看着她小心地舔舐着他和齐茉茉的交缠的性器,那张纯洁的脸上布满了淫荡的水痕,激得他腰胯的挺动更加凶猛。

        但这样还不足够,他深深的抽了口烟,再一次猛得全部肏进去后,夹着烟的手按住女人的腰,在妻子的面前用胯骨磨着泛红的嫩屁股,鸡巴把骚逼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撑开、碾过、研磨,榨出更多的汁水,流淌进妻子的口中。

        他在用行动告诉妻子,他如她所愿,完全占有了怀里这个投怀送抱的骚货,还给了她她想要的,他操出的别的女人的逼水。

        “呜呜唔……不行了,别磨了……好酸好胀……我、我,啊啊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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