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我从床上爬起来,脑袋昏沉得像灌了铅。
昨晚对妈妈的那场放纵让我压抑已久的欲望彻底爆发,像决堤的洪水冲刷了一整夜,可紧接着涌上来的愧疚和恐惧却像潮水般退不下去。
我揉了揉太阳穴,试图甩掉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掀开被子,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出房间。
来到浴室,我拧开水龙头,冷水哗哗地流下来,拍在脸上带来一丝刺痛的清醒。
我低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底泛着血丝,脸色苍白得像熬了一宿的病人。
我深吸一口气,水珠顺着下巴滴落,心里却还是堵得慌——昨晚的画面像电影胶片,在脑海里一遍遍回放。
洗完脸,我走进厨房,空气中飘着一股煎蛋的香气。
妈妈已经站在灶台前忙碌了,她昨晚喝得不少,回来时脚步都有些踉跄,可现在却像没事人一样在做早餐。
我心里一紧,悄悄瞥了她一眼,生怕她察觉到昨晚的异常。
她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柔和,穿着一件浅绿色的家居服,宽松的衣料掩不住她那饱满的曲线,胸前的隆起随着她翻动锅铲微微颤动,臀部被裤子勾勒得圆润诱人。
我咽了口唾沫,赶紧移开视线,低声说了句:“早上好,妈妈。”声音干涩得像含了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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