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腰细得能一手掐住,小腹平滑得像绸缎,私处那饱满的小穴像个白馒头,阴唇紧闭得像含苞的花蕾,湿漉漉地泛着光,稀疏的阴毛像夜空里的星星,勾得我魂都丢了。
我的血直往头上涌,呼吸粗得像拉风箱,下身硬得发烫,龟头渗出黏液,把睡裤都浸湿了。
我痴痴地看着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心脏狂跳得像要蹦出来。
我定了定神,低声再次试探性喊了句:“妈妈?”声音小得像耳语,生怕妈妈醒来。
妈妈没反应,只是均匀地喘着气,嘴角微微动了动。
我确信妈妈醉得死沉,欲望彻底吞没最后一丝理智。
我壮起胆子伸出手,第一次摸上那对让我垂涎的巨乳——软得像棉花糖,又弹得像果冻,手指一按就陷进去,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像握不住的水。
我激动得全身发抖,下身猛地一抽,一股浓精不受控制地射满睡裤,可肉棒还是硬邦邦的,像根要爆炸的炮管。
我喘着粗气,手指揉捏着妈妈的乳房,乳肉在掌心被捏得变形,乳头硬得像石头。
我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上去,舌尖一碰到那颗红樱桃,一股甜腻的奶香钻进鼻子里。
紧接着,我张开嘴含住妈妈的乳头,轻轻吸吮,牙齿轻咬,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嘴里发出细微的“滋滋”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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