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丹生缓缓抬起一只手,指尖没有任何光华流转,却有一股气息在凝聚。

        那气息并不张扬,反而内敛到了极点,但西宫月毫不怀疑,当它爆发时,足以将自己连同这片狭小的空间一同从世间抹去,不会留下丝毫痕迹。

        西宫月闭上了眼睛。

        不是认命,而是不愿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让恐惧玷污了自己眼中的决意。

        她将脑海中那张稚嫩的面容清晰地勾勒出来,仿佛要将这最后的温暖带入黑暗。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哀求,只是静静地等待着终结的降临。能死在追寻儿子的路上,或许,也是一种归宿。

        然而,预想中形神俱灭的痛苦并未到来。

        西宫月惊疑不定地睁开眼,只见赤丹生已经收回了手,那张枯树皮般的老脸上,竟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

        他深陷的眼窝在她身上停留片刻,随即,他宽大的灰袍袖口随意一拂。

        原本空无一物的洞府中央,随着一阵细微的空间涟漪荡漾开来,竟凭空出现了一张古朴的石桌和两张石凳。

        石桌材质温润,似玉非玉,表面天然生成云水纹理,散发着淡淡的清凉气息,瞬间驱散了洞府内的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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