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们痛苦的样子一次次勾起我脑海里的淫秽回忆,大娘和四娘被我压在身下肏得泪流满面,小腹都因为怀有身孕和充斥着精液而高高鼓起的样子,二娘被调教成痴女脱衣舞女郎,丝袜里夹着钞票对我谄媚的摇晃巨臀的样子……
看着几位娘亲垂泪的表情,我回忆中的一幕幕就不断的自行从脑海中浮现出来,让我内心满是兴奋,这段记忆像是被烙铁狠狠烙在了我的脑髓里,总会在合适的时间刺激我的神经,让我想把所有娘亲拖下水。
我不想再看到娘亲们这个样子了,却也想不到什么能够让她们开心的方法,只能生硬的转移话题。
我掀起了车窗的帘子,塞外大漠的落日余晖洒进了车窗,将几位娘亲的皮肤染成了红色,温和的风儿吹过,将马车内浑浊的空气吹散,连压抑的氛围也似乎被吹走了些许。
“好……好美…”
大娘望着窗外的日暮云沙,眼里露出了转瞬即逝的亮色,虽然她已经有了千万年的生命,游历过无数的小世界,但是美丽的景色还是能给人带来本能的欣喜,我将窗帘挂在一旁,不知什么时候,四个绝色的美妇依偎在了一起,娘亲将大娘抱在怀中,像是想用她温暖的怀抱烫平大娘心中的伤痛一般,四娘斜靠在了娘亲的白丝肉腿上,二娘站在她身后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发,太阳一寸寸落下,我们谁也没有说话,仿佛只要这样沉浸在壮丽的边塞落日中,一切的不快就相当于没有发生过一样。
然而现实就像是个抖S的姑娘,连这一点宁静也不愿留给我,就在最后一抹日光向西沉下的刹那,空中响起了一阵尖锐的哨声,几支带火的箭矢向我们的马车飞来。
普普通通的凡人箭雨根本没法破坏我们的马车分毫,被阵法弹开在一旁,将路边的枯草点燃,娘亲皱起眉头,停下了马车。
从山谷间冲出了数十名山匪将我们团团围住,一柄柄钢刀在烈火中闪着寒光,山匪头领随意的将长枪扛在了肩头,露出一个痞里痞气的笑容。
“东西和女人留下!今天老子大发慈悲,允许男人自己滚!”
娘亲不屑的嗤笑了一声,掀开马车的门帘跳了出去,二娘紧跟在她的后面也出了马车,二人并肩站着和山匪们对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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