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红家的厂子,说白了就是被自己人钻空子了,我让孙鑫跑了一趟。

        很简单就解决了,把内鬼揪了出来,然后让林红的老公,跟着孙鑫处理了归属权的问题,甚至都没有走司法程序,就解决了。

        我的生活也逐渐平稳了下来,工作也还算顺利,自从参加多次酒会,很多县里,区里的达官贵人,也都知道我的存在,巴结送礼数不胜数。

        王会长告诉我,能办的事,你就收。感觉办不了就不接受,不要拿了蝇头小利,去找上面的人办事。因为上面的人胃口比我大。

        至于陈俊父子的事,我也假装操作了一番,陈俊强奸罪事属实的,但是我中间拖人,松了一下口,减了一年刑。

        我告诉赵蕙的时候她别提多开心了,她以为我给陈俊减刑,很快就没事了,实际上我压根,就不会让他这么快出来,王会长也找了道上的人,在里面整他和修理他。

        陈俊狗改不了吃屎,脾气依旧很大,不然读书的时候,怎么老以欺负别人为乐。

        陈俊后来因为狱中的一次斗殴,减刑被取消了。

        至于陈山的事,我更是提都没提。

        赵蕙也知道陈山短期内出来的希望不大了,有时候我故意给赵蕙说,等我俩的儿子上小学了,陈山都不一定能出来。

        陈俊不争气,陈山又出不来,赵蕙也只能是死心塌地跟着我,她以前排卵期的时候都让我射外面,现在,开始主动让我射她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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