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渊,你难道不想做点什么?这该死的贱人这样戏弄我们,难道不该死!”他不知道是愤怒她偷人还是因为其它,只想冲过去分开他们。

        霍刑渊看向他,“你最好不要冲动。”

        “我就想给这小丫头一点教训苦头吃!”他狠狠一拳捶在墙上,满心恼火酸涩,这种陌生的情绪让他烦躁,他知道自己对她的在意,好像不止是以前那样简单了……

        霍刑渊也生气,可他习惯了压抑情绪,眼睛冷冷盯着对面忘形的两人,脑中涌转头千百个惩罚她的念头。

        柳随风给了她许多的自由,也不会束缚她的去向,这一点上她很满意。

        这日是奶奶的忌日,她换了件素色白裙,出了小区大门,准备拦辆计程车,身后却是一辆车驶出,宣恒缓缓滑下车窗,喊了声:“沈嬜,上车。”

        “不,不了,我们不顺路。”看见他的笑脸,反叫她心慌,或者是心虚,在车停下的瞬间,她飞快上车关上门。

        宣恒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自己就那么可怕吗?

        这该死的小妮子,背叛了他们,还这样理直气壮的,他一直在等她主动的认错,结果她每天跟对面那个野男人一起秀恩爱……

        一想到这事,就让他气得内伤,更可怕的是,自己愤怒下找了女人回来,却发现自己对那些女人硬不起来,本以为是老二出问题,可看见对面柳随风偶尔故意在阳台上抱着她爱抚时,他又瞬间来了精神……

        他觉得自己是得病了,得了一种JJ只能为她硬的怪病,就像是诅咒似的,她把自己害成这样,难道她不用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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