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女人,哭得丑死了!”程锦周嫌弃的皱眉,将口袋里的浅蓝手帕扔到她手上。

        沈嬜楞了下,感觉到脸上湿湿的,才发现自己又没用的哭了,还好,没让张铎看见……

        程砚见过她两次,都印象深刻,见过她笑的样子,害羞的样子,生气的样子,唯独没见过这样默默垂泪的样子,还是因为另一个男人而流泪。

        这让他心里涌起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活了近五十年,他也没体会过。

        他生性不喜欢束缚,喜欢享受,他只喜欢跟女人谈性,从不谈情,更别扯什么结婚。

        若不是因为必须要有个继承人,他也不会在四十岁才在父母催促下直接找代孕服务,这才有了程锦周的存在。

        所以虽然他有过许多女人,但感情上却完全是空白的。

        而此刻看着她落泪的样子,他竟然涌起股怜惜来,并不是以前那种对美女的怜惜,而是一种心疼,想要去保护她的冲动。

        沈嬜拿着手帕胡乱抹掉眼泪,对二人道:“抱歉,我好像又失礼于人了……”她将手帕递回,程锦周撇开脸哼了声,“你擦过的我不要了,你自己留着吧!”

        死小鬼还有洁癖呢!

        她便收进了口袋里,抬头看向程砚,却见他一动不动看着自己。

        沈嬜轻轻攥紧了拳头,道,“程叔叔,谢谢你请我吃饭,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正欲起身,手却是被程砚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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