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衣蜷在懒人豆袋里划动手机屏幕,蓝牙耳机里传来粉丝群十几个女孩兴奋的讨论声。

        无叶风扇的凉风吹动她的睡裙下摆,她的脚趾无意识蹭着地毯上的充电线。

        有人说:“月神昨晚演出走神了,站姐拍到他好像在看观众席左侧。那边应该是月厨的固定位置吧。”

        衣衣马上转移了话题说:“你们看到超话那张祈月喝水的抓拍没?真的绝了。”浴室门锁弹开的轻响被耳机里的尖叫盖过。

        祈月擦着湿发坐到地毯上,平时用夹板和定型喷雾打理精致的黑发现在垂在耳侧。

        他伸手抽走她手机的动作惊落几缕发丝,衣衣慌忙捂住收音孔:“我开着语音,群里在讨论你前几天的直拍。”干燥的掌心突然托住她后颈,祈月含住下唇的力度像调试新琴弦般轻柔。

        衣衣被笼罩着压进懒人豆袋,放在豆袋上的充电宝滑向她腰后被卡住。

        左耳耳机被豆袋蹭掉,滚落到地毯上。

        右边耳麦传来语音频道里炸开七嘴八舌的声音:“谁那边的杂音?”

        祈月舌尖扫过她上颚的触感激得她腰肢发颤,擦过湿发的毛巾被他扔到一旁。

        他膝盖顶进她腿间,鼻尖磨蹭着她颈侧肌肤。

        衣衣缩着脖子躲避,大腿根的肉正被一只大手掐出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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