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按照预定的会面章程,时崎狂三的情报毫无疑问是两人交流的重中之重,为了争取到这次单独会面的机会,她几乎放弃了军队体制内唾手可得的升迁位置,无论如何,折纸都必须把握住这最后的*幸福*机会。

        翌日下午,在经过了两个小时的简短对谈后,会议室的门如期打开,鸢一折纸与五河士道依次从里面走出,至于过去的两个小时当中会议室里发生了什么,哪怕是拉塔托斯克的最高决策层都无法得知,而唯一能够确定的事情,便是折纸退出了拉塔托斯克的现役部队,以士道指名要求的形式住进了五河家的宅子当中。

        “折纸你吃鸡巴不会吃就乖乖含着尿去找其他精灵舌对舌的学习啊!怎么连吃鸡巴都吃不明白?”

        骂骂咧咧地提起裤子,士道面带不悦地一脚踹在了折纸的脸上将她狠狠踩翻在地,他其实有些不太理解,因为根据自己对于时间线的观测结果来看,折纸无论怎么看都只有成为精灵并堕落为自己的飞机杯这一种结局,但此刻的折纸早已经在自己这住了将近两个月,自己能想到的,在其他精灵身上都已经实践过无数次的淫虐手段几乎一个没差地在她身上重演。

        其实这段时间的调教绝非毫无成果,折纸原本堪称古井无波的一双冷冽眸子如今已经变成了极为下流的失神模样,而那视线中夹杂的几丝若有似无的娇媚讨好更是让人无法拒绝的心生歹意。

        冰肌玉骨的肌肤现在几乎时时都笼罩着层刚出浴一般的鲜艳粉色,只不过这份娇艳情欲的色泽只是士道用大量的兽用催情药硬生生将少女灌出来的结果而已,毕竟还未来得及成为精灵的折纸,想要像其他精灵婊子一般随时抬起臀部就是最湿滑的软腻飞机杯,依然有着身为人类之躯的不少限制。

        而为了训练她服侍士道的本能,从衣着到举止,从进食到排泄无不被极为严苛地约束起来,确保每一种日常的行为都带有绝对强烈的羞辱意味和性虐倾向,比如此刻笼罩在少女身前的一小块狭窄布料就是折纸唯一被允许遮掩自己身体的东西,在士道的要求下,拉塔托斯克只提供了一件,不仅没有备用换洗的余地,而且更是勒令折纸每日完成超负荷的家务劳动时必须穿在身上。

        而这块勉强能被称作围裙的布料,毫无疑问仅仅只是一层什么都遮挡不住的素色纱布而已,刻意裁剪缩水了不止一圈的版型更是让那苗条有致的身段曲线时刻暴露在空气里,而那几乎所有敏感部位都做了镂空设计的结果,便是勉强遮盖住耻丘的薄纱在淫汁的浸润下反倒成为勾勒出肥润肉屄形状的绝好工具。

        然而最让人离不开视线的,还是那三枚光是看起来就显得沉重的金制淫环,也许是为了满足士道的趣味,在设计形状之初,便参考了折纸自己对于婚戒的美好想象,进而让少女最为旖旎的温柔幻想化作了自己身为雌畜地下贱证明,狠狠穿过两对雪嫩酥软的小小乳尖,更是直接将那强制充血的阴蒂肉芽也无情穿刺上,从此以后哪怕是士道轻轻牵扯一番她身上汇聚在脖颈出的锁链,折纸的身子都会不自觉地积攒起强烈的情欲陷入随时会高潮的幸福境地。

        只是折纸所表现出来的样子越是淫贱不堪,士道对她的不满就越是渐渐累积起来,毕竟他想要的是一个能够承受任意种极限过激玩法的精灵婊子,人类的母畜再怎么努力再怎么下贱又怎么能跟那种天生的骚货相提并论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