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鹿忻出门上学时,戎华还跪在她门口,一夜秋风应当冷,吹不动懊悔心情。
鹿忻漠然置之。
放学回家时她还在,如此算来是跪了一天一夜了。鹿忻稍有动容,但依旧没说什么。而后是两天两夜,三天三夜。
第三天鹿忻回家时,戎华已经跪都跪不住了,身体左摇右晃,好像随时会昏倒一样。
“啧——”鹿忻皱了下眉头,快步上前扶住戎华,摸了下额头,烫手。
“林海也真是——”鹿忻话说一半又停住了,这个伴随她十几年的名字现在是没理由提了。
鹿忻和鹿晴把戎华抱进屋里,盖上被子,喂了一些温水。
“你不会三天都没吃饭吧?”鹿忻皱着眉头问道。
戎华艰难地抬起眼皮,看到是鹿忻,竟然湿了眼眶,嘶哑的嗓子里不断重复一个词。再一会,她眼皮开合间,泪水顺着眼角流下。
鹿忻看到戎华这副模样,心里也是百感交集。她叹了一口气,回去煮了一锅肉粥——这曾经是林曦的工作。
林曦:“她们把戎华接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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