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长李雪板着脸跪在地上,双手握住那瓶医用润滑剂,挤出大量透明液体滴到徐岩的鸡巴上。
“嘶——”冰凉的润滑液刺激得徐岩倒吸一口冷气。
“忍着点,”李雪冷冰冰地说,手指温柔地抹开润滑液,“忍不住就别来医院让我给你打飞机。”
抹完润滑液后,李雪伸出那双纤瘦修长的玉手——平时这双手精准地给病人扎针、换药、处理伤口——现在却握住了徐岩坚硬的鸡巴,开始慢慢上下搓动起来。
“咕叽……咕叽…”粘稠的润滑液在摩擦中发出淫靡的声响,在安静的诊疗室里格外清晰。
李雪的手法异常专业,拇指时不时刮擦冠状沟,食指和中指在系带处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时而快速撸动根部,时而缓慢揉捏龟头,似乎完全掌握了男性生殖器的所有敏感点。
“啊…护士长…你这技术…”徐岩舒服得直喘,“简直比专业技师还厉害…”
李雪翻了个白眼,手上的动作却更加精准:“闭嘴。37床前列腺炎的老头都比你持久。”
徐岩被这句话刺激得更加兴奋。
他看着这位在工作中不苟言笑的护士长跪在自己面前,那张总是吐出刻薄话的薄唇紧抿着,平时给病人打针的双手却在自己鸡巴上卖力服务。
这种职业与行为的强烈反差让他兴奋得快要发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