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的痕迹像花瓣一样绽开,但明显让人疼痛的力度只是绫波丽只是轻微地偏了偏头。

        “痛觉是必要的神经信号。”绫波丽说,声音平静得像在朗读教科书,“它提示身体受损的程度。”

        明日香突然想撕碎什么。

        她的手指收得更紧,几乎能感觉到阴部在抵抗她的力量。

        但更让她愤怒的是绫波丽依然没有推开她,就像接受战斗中的伤痛一样接受着她的暴力。

        “笨蛋!”明日香猛地抽出手,将绫波丽转过来,两人的脸近得能交换呼吸。

        她在那双红色眼睛里寻找愤怒、恐惧或者任何情绪,却只看到自己的倒影扭曲地漂浮在一片血红中。

        突然,真嗣的脚步声传来了。

        明日香猜到是她们俩没按约定的时间去天台,某个家伙就按课本找了上来,却没想到居然真嗣还是没胆进没关门的女更衣室。

        他站在门外,分明能看见里面的动静,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屏障阻隔。

        “Asuka…”他开口,又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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