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米拉开口,声音冷得如同天上的月光,半匿在阴影里的脸看不出任何神色,她腰间还悬系着那条沁血的鞭子,起身时如一柄锋利的刀。
塞西莉亚不禁打了个冷噤,随即媚笑着命下属端来一排排酒杯,里面盛着最烈的朗姆酒。
她们玩的是从东方流传过来的划拳方式,石头剪刀布,简单易懂输赢又来得快。
在一阵高过一阵的欢呼声中两人手臂如穿花,然而往日里十把十输的塞西莉亚今日运气好到出奇,次次都稳压米拉,众人目瞪口呆中,她修长的手指伸向酒杯——
“米拉,你不能喝酒。”是船长出声阻止。
“不妨事,难得大家开心一回。”指尖衬着清亮的酒液,让塞西莉亚看得呆愣住。
一杯、两杯、三杯,随着米拉干掉烈酒,酒吧喧闹的氛围渐渐沉寂,陷入古怪的安静。
而她一直模糊的面容似乎被烈酒逼出了艳色,蜜色肌肤紧致光滑、红唇如焰,一双平时里毫不出众的褐色眼眸波光溢彩。
塞西莉亚不愧为酒吧头牌,面对异常仍从容:“大副……还继续吗?”
“继续呀,不过我酒量不好,下面输了就脱衣服吧。”嗓音也染上了酒气,慵懒磁性,听得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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