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全身泛起一层细腻的粉色,被他压在床上,大肉棒“噗嗤噗嗤”地插到汁水涟涟,汹涌而来的快感淹没了她的理智,顺着男人轻佻的淫词浪语羞耻地呻吟,生理与心理被双重刺激,不知不觉间宁宛双腿撇得更开,迎合着男人的动作。

        周庭深额角挂着豆大的汗珠,又随着激烈的动作滴在女人细腻的皮肤,肉棒的每一次进攻都全心全意,恨不能将精囊也一并挤了进去。

        那穴儿曲折蜿蜒,媚肉层层叠叠,抽插间的推挤逢迎如同无数张小嘴,吮得他阵阵舒爽,眼前是两颗饱胀的奶子晃晃荡荡,激得他抽动的速度愈发快了:“我们宛宛是不是小荡妇?”

        宁宛听见这三个字,又联想到自己这么个大大敞开被他肏动的模样,羞恼中又觉得莫名刺激,被他反复顶到穴内的敏感点,淫水一阵一阵涌出,嘴里胡乱叫道:“啊~~宛宛……宛宛是阿深的……嗯……小荡妇……啊呀!”

        真是妖媚得要命,男人眼神幽暗,啵的一声拔出肉棒,又将宁宛摆成跪趴的姿势,掰开两瓣高高翘起的雪臀,那试图再次插入的肉棒还被弹性惊人的媚穴推挤了一番,不由抬手不轻不重拍了下雪腻的股肉,发出清脆的声音:“放松点,让阿深好好疼你。”

        那一巴掌自是不痛的,却是打得她浑身一颤,小穴收缩,紧紧含住了上翘的头部,内璧更深处如同被蚂蚁噬咬一般又麻又痒,宁宛娇声媚吟,撅着臀儿去追逐快乐的源泉。

        察觉到紧穴一松,周庭深便大力捣进去开始新一轮的挞伐。

        不少汁液浸得肉棒咕叽咕叽做声,被带出体外的四处飞溅,淫靡不堪。

        这个角度总是入得特别的深,他才抽插几分钟,女人腰身就软榻下去,双手紧紧揪着被褥:“啊……我……我不行了……嗯嗯~”

        “不行了就尿出来,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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