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厨房,灶台果然冰冷。

        他熟练地烧水,淘米下锅,又将刚刚打回来的獐子剥皮切块,用刀挑出最嫩的里脊肉,拿盐渍后切碎,扔进散发着甜香的粥里。

        宁宛是被一阵新鲜的肉香给勾醒的,睁开眼入目先是一碗冒着热气的肉粥,空荡荡的胃立即叫嚣起来,接着是虎背熊腰的男人。

        目测身高1米9,身着粗布短褂,手臂上肌肉鼓囊囊的,使点着油灯的房间更显逼仄,一时晃神。

        “吃。”霍云山见她不吭声,将碗往床头重重一放,言简意赅。

        宁宛噗嗤一笑,缓缓起身,双手捧起碗来,粥还很烫,她沿着碗沿边吹气边小口抿着,入口只觉肉质鲜香滑嫩,异常甘美。

        唉,女人家吃东西就是秀秀气气的,这么个喝法不得挨到明天去?

        霍云山心里乱糟糟的,本想说两句好话,开口却是:“一个女人家连火都不会生,哪让男人打猎回来还得做饭的道理。”灶台那里有几把一半烧得黑黢黢的柴火,多半是她弄出来的。

        “煮个粥只会放盐,你的水平也不过如此。”宁宛美滋滋地喝完一碗粥,才回嘴道。

        明明生火的诀窍熟记于心,但操作起来那柴火就是不听使唤,能怪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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