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宛会不会被箭中之毒伤到了脑子,为什么会对着自己那样笑?

        从前她对着自己,不是反驳就是顶嘴,从来没有过好颜色啊……

        虽然那张小脸仍旧蜡黄蜡黄的,但是她笑的时候,亮晶晶的眼睛弯得像月牙一般。

        打水的路上,夙流云脑子里不着边际,她脸色蜡黄,但是身上的皮肤……细腻如瓷,白得炫目,衬得那血色伤口,像绽开的一朵花。

        心头一跳,不可控制地,这些天在他脑中回放一遍又一遍的画面再次浮现。

        那天解开她胸前勒缠的布条,两只硕大雪白的活泼小兔子便跳了出来……那形状大小,比自己以前在勾栏院中见过的花魁还饱满浑圆……后来得知箭上有乌金之毒,情急之下伏在她纤细美质的背上,为她吮出毒液……

        不!

        不能再想了!

        那是你视做兄弟手足的人!

        夙流云呼吸加快,腿间胀得快要炸裂。

        一定是好不容易打完辛苦的仗,乱七八糟的念头便出来捣乱。

        想来自己也有整整三年未曾碰过女人了,是不是也该去封兰城中潇洒一番?

        等着烧水的时候,看着那铁锅中翻腾沸起的水泡,夙流云觉得,煮沸的像是自己的一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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