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开始哭,在克维吕奥轻柔地爱我时悄悄落泪。
他问我怎么了,我只说是太幸福了。
他信了。真是个傻子。
我更糟。
我越是得不到,越是痒得发疯。
于是我蒙上脸,穿上风尘的薄纱,悄悄溜进了驻军的营地。
那里的士兵、骑士、野汉子。
他们喝着酒,看我走进去时吹口哨:“哟,夜里的妖精又来了。”
“叫什么名字?”
“没有名字。”我轻轻说,学着妓女的样子扭了扭腰,“我什么都不会,除了把腿张开。”
他们像野狗一样笑,有人拍拍大腿让我坐过去,还有人提议玩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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