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他说。
我张开嘴,他把第一颗球塞进我口中,那球上刻着图纹,是某种惩戒用的符咒。
“咬着,不许吐。”
接着,球一个个打来,准得像打靶,砸在我穴边、阴蒂、甚至肛门上。
那些小球像带电的信物,每打中一次,我的肌肉就不受控地一缩,像在渴望它再来。
“叫出来。”他说,“每打中一下,你就喊:‘我是婊子。’”
我张嘴,吐着气,球还含在舌根,声音模糊:
“我……是……婊子……”
他们笑了,接着笑声的是皮革摩擦的快感——他们把我按倒,手掌落在我下体,一下一下啪啪打响。
我已经分不清痛还是爽,穴像烧开的汤锅,每一下都在往外涌。
“继续打,打到她尿出来。”一个人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