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了。”有人笑着说,接着是一阵打赏铜币落地的清脆声。
“别用手。”又一个声音低低响起,随即有人递来一根雕花的银棒。
我几乎是本能地接过它,把它往自己体内捅去。
“呃啊……”我忍不住低叫,穴口一阵抽搐,那银棒太凉,太硬,却止不住那越来越深的痒。
我在舞台上扭动,湿意一滴滴滴在木板上,观众的眼神像火,像刀,割开我最后一点尊严。
“她夹得真紧。”
“再深入点。”
我听着他们的笑声,却无法停止,银棒来回捅着,我的身体越来越热,奶也开始胀,连带着乳头都开始疼。
我扯开胸前的衣襟,一只手揉捏着乳房,另一只还在捅自己。
“啊……呜……不行……再不出来我要疯了……”
这已经不是表演,而是一场彻底的崩溃。我在众目睽睽之下高潮,银棒还留在体内,淫水混着药膏顺着大腿流下,一地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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