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洗完身子,在帐中换衣服。他站在角落里,眼神一直没移开。我本想叫人把他带出去,可我突然发现……我湿了。
我盯着他胯下那条慢慢勃起的肉棒——比所有男人都粗,比我梦里的触手还长。身体在告诉我一件我不愿承认的事:我想让他干我。
“过来。”我对他说。
他没有动。
“我说——过来。”
他缓缓走来,像头兽靠近火焰。空气中全是他汗水与血的味道。我仰头看他,他突然把我扛起来,甩在毯子上。
“你疯了!你知道你在对谁——啊!!”
那根粗大的肉棒顶在我双腿之间,没有预兆,没有怜惜,他就那样一把插了进来。
我整个人被撑到极限,撕裂的疼与久违的高潮交错袭来,我叫出声,双手推他胸口,可他根本不听。
他像在干一块肉,一下一下,一寸不让,每一下都顶得我翻白眼。
“住手……停下……太粗了……我才刚生完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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