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缓慢地捅进去,一边呻吟着,那根粗大的肉棒仿制品磨得我又痒又疼,喉咙里发出混杂着喘息和嘲弄的低笑。
“这就是男人……操了我又如何……我不照样操回去……”
我加快了节奏,用力捅着自己,捅到肉穴翻出水声,捅到快要高潮。可就在快要来的时候,我停住了。
那句话又回来了。
“她没有丈夫吗?”
我突然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扔掉阳具。
“下贱。”我低吼,咬着牙。
我张开腿,指甲伸进自己的阴蒂,死死掐住那一小块红肿的肉,像要掐掉欲望、掐碎羞耻。
我一下一下碾压那地方,直到麻木、直到红肿、直到我开始哭。
可还不够。
我从梳妆台下拿出那对金属夹子——本来是用来夹丝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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