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走边说道:“小子,刚才你老婆骂我们是流氓,实话告诉你,我们要比流氓高级得多,我们是黑社会成员,我们是这里的地头蛇。这个楼原来营业的时候就是我们罩着的,现在停业了,我们用我们的势力低价买了这个楼,本打算再出售卖个好价钱,可现在被你老婆在大厅里尿了尿,这可是一件很晦气的事啊,女人这东西属阴性,一个女人在一个楼最主要的风水宝地尿了尿,这将会带来不好的后果,将来这楼卖不上好价钱,你老婆可就是罪魁祸首啊。”听到这里,我心想:你这是什么歪理邪说啊,简直是迷信,我看你就是想找个借口难为我们,从而占有我老婆。
可黑社会就是这样啊,说他们是迷信也好,说他们不讲理也好,他们就是这样一群人。
那人随后又说:“你刚才问我们想干什么,那我就告诉你,现在你的女人耽误了我们的好事,你要想救她也不是没办法,只要你按照我们开出的价钱把这个楼买了,我们就当没事发生过,可以放你们走。”没等我想说什么,他直接告诉我说:“这个楼我们的卖价是一千万,如果你能买得起,我现在就跟你去交易,然后放你们走。”一千万,我上哪能弄到一千万去啊,而且这楼明摆着不值一千万,他们这是明摆着要难为我。
我抬着头看着他,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困为我知道,讲价那是不现实的事,他既然能说出这么离谱的价钱,那就是早有预谋。我没有说什么。
他再对着我说:“怎么样?能拿出来吗?”我低下头轻轻的摇了摇头。我知道,这时说什么都是没用的。
这时他假腥腥的叹了口气说道:“我给你机会你不要,那现在看来只能用你这老婆抵债了。”说完他转身朝我老婆走去。
我马上喊出一句:“不要,不要欺负我老婆。”他再次转过身看着我问道:“那你有办法拿出一千万买这个楼吗?我不知该如何回答。”我心想:如果我告诉他们我能花一千万买这个楼,然后我想办法抽身去报报警,那他们一定会把我老婆留在这里当人质,然后派人跟我去拿钱,而我跟本就没有一千万,今年买了房子和新车,现在家里的存款只不过几万块钱而已,到时候他们发现我跟本没有一千万,最后的结果我会更惨,且不说我的那点存款能不能保住,到那时,我和我老婆会被他们折磨死。
我现在只能求他们放过我老婆:“求你们放了我老婆,你们要惩罚就惩罚我,请你们不要动我老婆。”我知道,现在没有任何的希望能够逃脱,不管我说这些话有没有用,我只能在这里求他们。
那男的看了看我,笑着说:“惩罚你?那不行,我们是公平的,我们是公正的,尿是你老婆尿的,我们怎么能惩罚你呢?再说了,你有什么好惩罚的,你身上又没有我们好享受的地方。”我刚想再说什么,那个对我说话的男人命令我身边的男人说:“他拿不出钱,就别让他再那唠叨了,把他嘴堵上,让他静静的看场好戏吧。”我最后又求了他们两句放过我老婆,最终被我身边的男人用一块脏布将我的嘴堵住。
此时,我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叫声,再也说不出话来。
现在的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静静的看着他们怎样对付着我老婆。
眼前的四个男人我都不知道叫什么,在这里我就给他们编个号码称呼他们吧。
四个男人分别就是一号,二号,三号,四号,他们的体貌特征都差不多,看上去都象打手形的,都是一米八左右的个头,身体都很健壮,黑黑的皮肤,方方脸,一个个长得都是那副凶狠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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