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这次被郑承阳夺走了身子后,郑承阳的行为愈发肆无忌惮。

        他常让我与韩婷婷一起服侍他,现在只要他在家,我就免不了被凌辱。

        有一次,我被这皮带拘束着手脚实在受不了,他坐在床上,我跪趴在他的双腿之间,他按着我的头,与他口交。

        为了讨好他,我费力地拼命用口和舌磨换他的阳具。

        在帮他口交完后,我才敢壮胆子,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承阳哥哥,这皮带绑得我生痛,实在是受不了了,能不能给我解开?”

        他听了后,伸出粗糙的手,毫不客气地扯住我的乳环说道:“小婊子,又有什么小心思?”

        我挣扎着想要挣脱他的束缚,但是乳头被他扯的生痛,只好硬着头皮,尽量保持镇定说道:“承阳哥哥,你看我的手肘和膝盖,它们被磨得生疼,平时想要爬行移动,也变得异常艰难。”

        郑承阳微微一笑说道:“这些天看你服侍的挺好,看来我给你准备的这些装备挺有用的,你就乖乖听话吧。”

        郑承阳最终也没有解开我的束缚,我还是如同母狗一样被拘束着,我有些失望了,在他的面前,我也不敢在提这些事情,还是韩婷婷看不下去,在郑承阳不在家的时候,偷着撕开一件羽绒服,将里面的绒毛取出,然后塞进我手脚关节的地步,垫在里面让我爬行起来不那么难受。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逐渐陷入了一种深深的麻木状态。

        最初,我心中还充满了逃跑的念头,每当夜幕降临,我都会躺在床上,瞪大眼睛,望着窗外那一方小小的天空,心中默默祈祷着魏珍她们能够发现我的失踪,来解救我于水深火热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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