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悲号支援巡洋舰缓慢行驶在乌萨斯广袤而荒芜的平原上,履带碾过黄区地表零散分布的源石晶簇,病殃殃的稀疏植被在巡洋舰卷起的滚滚沙尘中无精打采地摇曳。

        罗德岛主力舰队此时依旧部署在乌萨斯与炎国间连绵的红区边缘,躲避卡兹戴尔军事委员会的围剿。

        慈悲号此次冒险孤舰深入乌萨斯领土,是为了从爆发整合运动叛乱的切城中营救巴别塔曾经的指挥官。

        一架印有罗德岛识别标记的直升机从切城方向飞来,慈悲号起降平台上的降落引导灯亮起,罗德岛的小规模特种作战水平在这片大地首屈一指,营救行动毫不意外的成功了。

        博士坐在直升机的舱门处,两条腿垂在舱外,一手握住门边扶手,另一只放在腿上微微握拳。

        旋翼卷起的气流吹拂着防护服的兜帽,隐藏在其下的,是紧皱的眉头。

        陷入昏迷躺入石棺前的记忆仍历历在目,那场精心谋划的背叛仿佛刚刚发生,眼前依旧这让她在恍惚中转眼便度过了整场营救行动。

        她习惯性的想后仰伸展一下,理清思路,却碰到了背后担架上冰冷的物体。

        这时,她才意识到,在刚刚的行动中Ace阵亡了。

        整个机舱内气氛低迷,参与行动罗德岛的精英干员们悲哀于可靠战友的阵亡,又有少部分干员联想到自己听到过的奇怪传闻,自己拼上性命营救的对象,眼前这个始终不肯以真面目示人的前巴别塔指挥官,才是害死殿下的罪魁祸首,尽管过于荒谬无人相信,诡异的气氛还是一路发酵着。

        博士的忧虑也在疯狂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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