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原上美丽的花朵,如同易碎的艺术品般惹人怜爱,又想要彻底毁掉和摧残她那过分娇小身躯的雏妓,还有极少数人有幸在被杀死之前知道的“乌拉尔银狼”,所有这些都是她的身份。
一个本该还在上中学,本该背着精致的书包与友人一同欢笑着走过街道的女孩,此刻却穿着某种并不适合于她这个年纪穿着的衣装,努力扮演着并不适合此刻她的年纪的成熟,迎接着一个年龄比她大了四倍的男人那粗暴而强烈的吻,即便因为彼此过分的体型差,被拦着腰几乎抱起的她只剩下踩着红色高跟鞋的足尖能够勉强触碰到地面,她也仍旧持续着这个过分热烈而淫靡的吻,直到男人的呼吸先于她抵达了极限,她才在男人松手将她放回地面之前,用自己柔嫩小巧的三寸丁香轻轻舔过男人粗糙的嘴唇,温顺地清除干净男人嘴角的唾液,这样的举动,让男人露出满意而愉悦的笑容,手指在她那被纤薄裙装遮掩着的臀瓣上轻轻一捏,她配合着男人的动作,漏出一声带点不满的娇哼声。
这个小有权势的军阀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美丽得如同一朵刚刚被折下,仍旧带着露水的北极罂粟般的银发少女,已经玩弄过许多女人的他心脏跳得快了几分,今天几乎可以称得上他人生中第二快乐的日子。
——仅仅比自己作为不受欢迎的私生子暗中收买了卫兵指挥官,杀死自己的父亲和兄长,握住这座城市的权柄的那天要差上一些。
自己的城市是从什么时候多出了这样小巧玲珑,又勾人情欲的雏妓?
他不知道,也不想关心。
他只知道从今天开始她就是自己专属的妓女了——他大可以每日每夜用她泄欲,和她生下几个孩子,如果她那小小的肚子能够生的了孩子的话,他也不介意给她个名号。
“大人……请让我帮您……舒服起来……”
银发少女的声音很轻,此刻的丽人头顶刚到男人的胸口,只有踮起脚尖,才能勉强让自己的嘴唇含住男人胸前早已坚挺的乳首,随着她灵活的舌尖扫过男人的胸膛,那柔润的,散发着少女体香味道的白腻肌肤也随之而蹭过男人早已褪下上衣的胸膛,让他身下的肉棒比起之前玩弄任何一个女人的时候都更加坚挺刚硬几分。
他用双手抱着脑袋,惬意地向后仰躺在了这张曾属于他的父亲,现在完全属于他的大床上,身下的肉棒在牛仔裤下撑起了惊人的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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