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她在妓院当妓女时吸吮过的一千、一万根鸡巴截然不同。

        对安德森先生来说,她是个特别的人,一个特别的妓女,如果你愿意这么说的话,但无论如何,她都是特别的。

        他救了她脱离了多少可怕的命运?

        她难道不应该感激有机会取悦他吗?

        她希望他能让她免受伯纳黛特那样的命运,直到很久很久以后。

        而她作为他的专属娼妇的时间长短难道不是以她为他服务得有多好,给他带来了多少快乐来衡量的吗?

        无论是用她嘴巴的功能,还是她身体的美感?

        她越是接受命运的安排,嘴里那刚柔并济的凸起就越发不令人反感。

        如果他没有一根鸡巴让她取悦,她会在哪里?

        如果她连这根鸡巴都取悦不了,他又要她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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