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开始亲吻她的身体,她受不住了,任由他摆布,后来就脱了小裤做了起来。
第一次的时候,曹雪莹很疼,可她还是喜欢上了这种事,之后和男友在车里做过,在树林里做过,还在教室里做过一次。
说到这里,曹雪莹强调了一下,她的第一任男友的那个东西只有林枫的三分之二那么大,持久力也不是特别好。
后来又聊到了她在大学里的第二任男友,是个北津本地男人,不是特别富有但也不缺钱,父母都是公务员,曹雪莹其实很想和他发展下去,因为她的父母说了,这个男友也算是你的菜,你俩如果成了,将来的孩子就是北津户口,而且也有房。
曹雪莹和这个男友做的时候装紧了,她并没有修复初女膜,可在第一次做的时候,她还是连喊了几声疼,做完后还特意朝床上看了看。
男友问,你在看什么?
她没好意思说在找血,而是说,没看什么。
男友说,你肯定找不到的,因为我知道你不是个初女了。
她很尴尬,辩解说,我是不是初女了,可以前只做过不到十次。
男友有点变态,问她都是怎么做的,她没说。
后来她和这个家伙在校园的树林里做过,在宿舍做过,还在郊外的山上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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