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贾叔的魂儿像是被媛媛勾走了,整天围着她转悠,眼珠子在她身上滴溜溜地打转,尤其是那白嫩嫩的大腿根和鼓鼓的小屄,总让他心痒难耐。

        问题是,媛媛那层宝贵的处女膜成了他心头的一根刺——大家伙儿都说好了,不能捅破那层膜,只能浅浅地插几下,鸡巴刚碰到那紧致的阻力就得停下来。

        爽是爽了,热乎乎的小屄裹着鸡巴头,湿漉漉的淫水流得满腿都是,可每次到关键时刻收手,总觉得差了点彻底的痛快。

        贾叔心里跟猫抓似的,痒得不行。

        这天中午,休息时间,大家照旧围着媛媛玩闹。

        媛媛穿了件浅蓝色吊带连衣裙,裙摆短到大腿中段,走路时一扭一扭,露出白花花的美腿,脚上蹬着双白色帆布鞋,头上还扎了个高马尾,青春得像是从漫画里蹦出来的。

        贾叔蹲在她身边,眼巴巴地盯着她裙底若隐若现的粉色小内裤,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发痛。

        “媛媛啊,”贾叔声音里带着点哀求,“你看叔这几天为你鞍前马后,连奶子都帮你揉大了,屄也按摩得水灵灵的,能不能让叔痛快一回,捅破那层膜算了?

        我保证轻点,不疼!”手不老实地隔着内裤摸了一把,指尖滑过屄缝,挖出一丝黏糊糊的水痕。

        媛媛被摸得身子一颤,睁开眼转头看他,嘟着嘴说:“贾叔你又来了,不是说好了吗?我的处女膜得留给我男友,你们只能玩玩外面,这可是原则问题!”她坐起身,拉下裙摆遮住屁股,语气坚决却带着点撒娇的味道。

        贾叔苦着脸,隔着衣服捏了捏那对鼓囊囊的奶子,软乎乎地在他掌心变形,哀求道:“媛媛姐,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每次插到一半停下来,鸡巴硬得发疼,爽得不彻底,你看我都快憋出病了!”他双手不停,满脸恳求,像个求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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