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软得像棉花糖,带着点牛奶的甜和啤酒的余味,舌尖轻轻碰了下我的,像试探,又像勾人。
我脑子嗡一声,整个人僵在那儿,心跳快得像擂鼓。
我正沉迷着,鼻子里全是她的气息,她突然松开我,嘴唇移到我耳边,热气喷在我耳廓上,低声说:“你不是想看我怎么解决的吗?我给你看。”声音低得像耳语,带着点羞,又有点醉意。
我一激灵,脑子像被点着了,瞪大眼看她,她脸红了点,眼低着,没看我,手却慢慢伸进自己秋裤里,指尖在布料下动起来,像在揉捏什么。
我咽了口唾沫,兴奋得手抖,掀开她身上的被子,想看得更清楚。
她秋裤被子一掀,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腹,秋衣下摆卷到肚脐,瘦得像一把就能攥住。
她手在秋裤里动着,布料被撑出个小弧度,指尖在腿间揉捏,动作轻得像羽毛扫过。
我盯着她,脑子里烧得一片空白,低声说:“姐,我想看清楚。”她脸刷地红透了,手顿了一下,低声说:“你……”语气里全是羞,可没真拒绝。
我伸手抓住她秋裤腰带,往下拉,她身子一颤,腿夹了夹,像想挡,可还是松开了,让我拉下去。
秋裤褪到膝盖,连带着内裤一起滑下来,黑色的内裤堆在腿间,她光着下半身躺在那儿,腿白得像瓷,腿间黑乎乎的毛发稀疏又真实,阴部微微隆起,像个羞涩的小丘。
我看得头晕目眩,喘着气伸手摸她胸,她一抖,低声说:“你只能看!”语气硬了点,可眼半闭着,像没力气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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