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瘫在沙发上,光溜溜的身子软得像化了,腿半合着,阴部还湿漉漉的,闪着点水光。
夕阳早就沉下去,屋里只有台灯昏黄的光,洒在她脸上,映得她眼角红红的,喘息还没平,乳房颤着,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刚高潮完,眼半闭着,水汪汪地瞥我一眼,低声喘着,像在平复。
暖气嗡嗡响着,空气黏得像化不开,我跪在她腿间,嘴唇上还留着她的味道,咸咸的,湿湿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的样子烧在我眼里,羞涩又勾人,像一团火烫着我。
我低头一看,自己的鸡鸡硬得像根铁棒,胀得发疼,刚才给她口交的兴奋还没散,脑子里全是她颤抖的腿和湿热的阴部。
我喘着气,爬起来,跪坐在她身上,腿跨在她腰间,鸡鸡戳着她乳房,硬邦邦的头蹭着她软乎乎的皮肤,乳头被我顶得歪了下,颤颤的,像在跳舞。
她一抖,眼睁开了,低声说:“你干嘛……”声音哑得像没力气,带着点羞。
我低头看她,手撑着她肩膀,低声说:“姐,我想进去。”语气里全是渴望,像个撒娇的小孩。
她脸刷地红透了,眼低着,没看我,低声说:“不行啊,咱们是姐弟……”声音轻得像风吹过,带着点挣扎,像在说服自己。
我没退,鸡鸡蹭着她乳房,撒娇说:“那我怎么办?硬得难受。”她哼了一声,撑起身子,靠着沙发背,手搭在我腿上,低声说:“我没力气了哦,帮不了你了,怎么办呀……”语气软得像棉花,带着点笑,像在逗我,又像真没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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