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贝法拉着我走了几分钟,来到一条小吃街。这会儿的小吃街并没有什么人,但是隔着老远,我的目光就被一家小摊子后面的舰娘所吸引。

        头上的一对小角和一对兽耳代表着其重樱“兽娘”的身份,而身上穿着的衣着则是有力地证明了这一点。

        丰满到极点的女体上只穿着一件完全包裹不住的窄小的比基尼,以及被肉感大腿撑得透肉的白丝。

        更重要的是这套衣装是完完全全黑白配色的奶牛装,脖子上还挂了个铃铛,让长着兽耳兽角的姑娘看起来完完全全就像是个准备被榨乳的人型乳牛。

        至于她的身份,在看到她胸前难以用罩杯描述的双乳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

        说实话港区的大部分舰娘个个都是奶子比头大的类型,但是就目前而言,光论奶子的大小的话,?野一定是毫无争议的第一。

        我和贝法走向?野的“小站”,而这位不知道一直在胡思乱想什么的姑娘也终于发现了我们。

        她抬头看到我后,脸上的羞红瞬间布满整张俏脸,被双手握在手里的木牌也在?野紧张的抱紧下深深地陷入了她深不见底的乳沟中,两侧的乳肉在乳压下迅速压上木棍随着?野的身体扭动晃荡出阵阵炫目的乳浪,也让眼睛都看得有些直的我恨不得立马将自己的头埋进去代替可怜的木棍承受这种充满重量的“罪恶”。

        “嘶……”

        在我看?野的两个硕大的奶子眼睛都要看直了的时候,侧腰上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疼痛,侧头看发现是贝尔法斯特满脸“笑意”地对我的腰来了一次“轻柔的爱抚”。

        有了妻子的“充满爱意的提醒”后,我也将目光艰难地转移到?野的脸上,干咳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