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昨晚那样,快要喷薄而出的感觉不正是那极致高潮来临的征兆吗?
陈伶玲的脸蛋开始晕红,难以忍受的痛苦开始消退,她越走越慢越走越低,她缓缓抬起手,扣响了那扇山岳般的大门。
“哟,这不是我们陈大小姐嘛,怎么蹲在地上啊?”大门打开露出富丽堂皇的厅堂,郁邶风守在门边,露出她痛恨的笑容,孙志恒则站在郁邶风身后,笑眯眯的看着狼狈不堪的她。
“进来啊,陈大小姐,还要小的扶你吗?”郁邶风一边戏谑一边就要伸手去帮,“别!你别碰我!”陈伶玲惊慌失措,“哦?看你脸蛋红红的,鬼鬼祟祟的蹲在我家门口,莫非刚才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你……你这个恶魔!”陈伶玲气急,“哈哈,你就只会说这一个词吗?”郁邶风蹲下身,撇开陈伶玲小小的抵抗,挑起她的下巴。
“不如我给你换个词,叫主人如何?”
陈伶玲听闻又气又急,眼眶红了起来,她正要反驳,却突然透过郁邶风的肩上,看到他身后的孙志恒。
孙志恒已不知何时扛起了摄像机,黑洞洞的镜头里少女夹着双腿像乞儿般可怜地蹲在门前,男人体贴地蹲下身,挑起她的下巴,似乎是在打量眼前的可怜人是否值得收留。
陈伶玲紧紧闭上了嘴,只是倔强地抬头望着郁邶风的眼睛。
“呵呵,进来吧,蹲门口也不是个事儿对吧。”郁邶风干笑两声,站起来侧身让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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