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图罗:她的乐曲是空虚的容器,她的微笑是精巧的仿拟。当容器被填满,当欢愉被颂唱,她又会是如何美丽的存在?
秋风萧索,国之边陲。
清冷的风声带着属于莱塔尼亚历史的沉重,奏响雄浑华美的乐章,仿佛齐声奏鸣的交响乐。
我孤身一人,踩着脚下的落叶,穿过这片有些冷清的土地。
四周都是空旷的林间,树木也因为秋色而变得稀疏起来,枝娅在秋风中摇曳着,仿佛努力演奏的乐手。
我正好经过此地,心中不免生出难以言说的寂寥。并非是孤独,也绝不是悲伤,只是对于这一回委托调查的沉思,与那厚重话语的长考:
“福吕克斯坦纳镇已经失联一周,前几位派去调查的巡查官也杳无音讯。我们推断,当地已经爆发了极其恐怖的暴力事件,因此特需要一名调查员前往。”
“何以见得其恐怖?斯特拉班伯爵阁下。”
在回忆中,那件有些狭窄的会客室中,站在我对面的是一位健壮的中年男人,领地位于莱塔尼亚边界的领主,饱绽的肌肉被一身华贵的礼服包裹着,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他望着面前斯特拉班领内的地图,指了指一处密林中的小镇:
“就是这里,平日除去缴纳税款之外,福吕克斯坦纳之生活倒也自由自在。不过,上一周我麾下的巡查官在前往当地例行巡查的时候,却说该地爆发了大规模暴乱,随后便失去了联系。随后派出的几位巡查官情况也是如此……只有最后一位巡查官在彻底失联之前发来了这条语音消息。康拉德先生,你……听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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