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来说,虽然在罗德岛的生活还算稳定,偶尔的外勤任务也能在战场上追寻一下刺激,但是要论赚钱,果然还是那群容易被性欲接管了大脑的男人能够掏出更多的龙门币,而她也渐渐地学会了这个圈子中一些奇怪的隐喻话术,比如“上课”指代“援交”之类。

        宴自然也明白,这种事情当然也不是什么上得台面的工作,所以无论是售卖照片还是直播援交,都只是作为正职的罗德岛干员之外的兼职罢了,至于名声清白……本就不知道还能活多久的矿石病感染者在乎这个做什么呢?

        倒是不如努力工作多赚些钱然后享受生活吧。

        “好了,到了,就是这一家快捷酒店。哦对了,差点忘了,阻断药……”

        她从手包中取出一板胶囊,随手取出一颗,然后轻松惬意地直接吞了下去——所谓的阻断药是罗德岛最新开发的成果,虽无法治愈,却能够在一天时间内阻断矿石病的体液传播,本来是用于高危感染环境中的救援医师,但是研发者大抵没有想到会被宴用来当做防止在援交时传染的药品罢——又掏出手机检查了一遍约定好的时间,热辣少女轻松地在酒店前台完成了登记的程序,随后便急匆匆地在前台小哥那忍不住上下窥视的目光中愉悦地哼着短视频平台上最流行的小曲,步入了电梯。

        快捷酒店的装饰自然是没有什么格调的,就像是宴此刻的心情那般。

        如果说学生时代像是嬉戏玩乐般地交往的几个男朋友多少还让热辣少女有些怀恋——或许是出色的床技,或许是慷慨的金钱,或许是纯良的心灵——那么在援交这个行当,她对于“客人”们心中不能说是情深意切吧,至少也可以说毫无波澜,就像是按照手机上发来的房间号找到房门后,看到房间里的那个中年男人那般。

        “哇唔,歌酱……真的是,和照片上几乎一模一样啊!原本我都……原本都做好了踩雷的准备了!”

        看着脸上努力堆出了最为灿烂笑容的宴,身材发福的中年菲林男人便已经开始喘着粗气,一边合上门还一边伸出手抚摸着她柔软的腰肢。

        “爸爸高兴就好,嘿嘿。”穿着自己那一身学生装的热辣少女用自己最为甜美的声音呼唤着面前这个脸上似乎都能榨出油水的中年男人,同时举起了自己的手机,“那么,爸爸可以把‘水费’交一下嘛?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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