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中央区,除去街头照明的灯光外,只剩下了一片寂静的街道。
这间宅邸属于旧日伦蒂尼姆的一名上议院议员,其主人早已在萨卡兹人入城之时身死。
因此,自救军贵族派的领袖阿黛勒.坎伯兰便将我们一行人暂时安置在了这一处显得十分空旷的宅院中。
此时,夜深人静,我单独一人来到了这处颇有中古时期风格的建筑顶层露台,感受着夜晚冰凉的风,看着远处黯淡的城市中心,我不禁苦笑,抽出一根烟点上。
微微地眯上了眼,盯着飘扬起的那一缕烟雾,我的眉头稍微舒缓了几分——黑色的火焰,黑色的烟,黑色的城市,倒是相当匹配。
我并不是有着严重烟瘾的人,仅仅是因为神经被麻痹的感觉能给人带了一丝放松。
看着烟灰慢慢在眼前滑落,脑中却不自觉地思索着这一段时间的暗战,惆怅,孤寂,无奈,紧张,这些心绪便一并从心中涌上来。
“晚上好。”
有些突兀的问候让我将燃烧殆尽的烟蒂熄灭,转过了头,便被眼前的那个女人所吸引了。
她带着一顶鲜红的圆帽,一对猫耳自帽中摇曳。
粉色的发丝在帽檐下垂落在脸颊的两边,浅蓝色的双眼正上下打量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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