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侧过身子,猛地一挥,将圆锯掷向了玻璃缸,优雅的动作就像是水中的舞蹈。
深海主教慌忙躲闪,可旋锯裹挟的狂风还是把他的长袍断开了长长的口子。
就在这凶残的武器就要把玻璃缸连人一同撞烂的瞬间,一只苍白的手击碎了玻璃。
水流从缸中喷泄而出,那只手不顾飘散半空的锋利玻璃碎渣,自碎片中一把握住了巨锯。
她手掌与圆锯握柄间的玻璃碎片在她一抓之下,全部化作亮闪闪的粉尘,自她指缝间滑落。
而幽灵鲨,当然,手上连个划痕都没有——猎人苏醒了,她苏醒了。
“就不能让我再害羞会儿吗?”那个与我熟知的修女不太一样的人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啊,神主大人也在啊。做了那么长时间乖巧的修道女,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和她们俩了呢。”
“切。斯卡蒂早就告诉我了,我一点都不意外呢,幽灵鲨。”联想着过去在能岛町与罗德岛与她发生的种种往事,我也忍不住戏谑般地笑了笑,“不过既然这件事瞒着我这么久,那么回去之后可得好好跟你算算总账吧。”
“好呀,神主大人,用你那又长又硬的利剑,来好好跟我算账……”
“出来吧,别顾着跟你的男人调情了。”冷酷的深海猎人撇了撇嘴,打断了她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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