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沙滩上模糊的身份界限,在此时又瞬间变得清晰了起来。
与空有着特殊关系的我自然赢得了坐到舞台附近座位的机会。
然而此时此刻,汹涌的人潮让我被阻在沙滩的我耳朵只能听到冬冬的响,花花绿绿的荧光棒和举牌在我眼前一闪烁,便只看见沙滩上满是许多头。
穿着那套黑色衣袍的我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而弯上他两条臂膊,手掌向外,像蝎子的两个钳一样,一路推过去。
挤了许久,才好不容易走到舞台附近座位的入场处,十几个安保正站在围栏水马前,竭尽全力地用单薄的身躯维持着秩序。
一看到我这张面孔,他们旋即让出了一条道路,走出一人亲自领着我走到了座位区。
“迪蒙博士,空小姐已经吩咐我们,只要看到您就带您到想坐的位置去。”这个鲁珀族的安保人员点头哈腰地在我身前,小心翼翼地说着,“您是想坐最前排的位置还是……”
“自然是最前排……”就在我下意识地回答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高声怪叫的声音:
“最前排啊!这位老哥你很懂嘛!”
我转过头,看到的是一个从人群中挤了进来,穿过水马的佩洛族胖绅士,正吁吁地喘着气。
他刚挤进座位区,肥硕的身躯顿时又满上了几分,大概是那弹性的身躯在没什么人的地方胖开了另外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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