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雷西娅:前卡兹戴尔女王公,现卡兹戴尔女王,领导萨卡兹人赢得了独立战争,位高权重的领袖。

        对身为战争功臣的“拜伦子爵”——也就是博士本人——似乎有着很复杂的情感。

        日光开始向西倾斜,时间已经到了令人困倦的午后。

        刺杀了哈里尔帕夏,逼退了阿塔图尔克大军后,暂时的和平降临在了卡兹戴尔这座千疮百孔的昏黄都市中。

        按照我的要求,为了防备可能的反扑,被征召起来的萨卡兹部队和民兵并没有被解散,在城市各处的营地中驻扎着。

        看着计划好的时间,我慢慢地起身向着王宫——清泉宫走去,准备参加今晚的庆功宴会。

        只不过在街道上迎接我的,却是山呼海啸般的欢呼,想要看一眼战争英雄的人们排满了街边,不断地向我和其他同行的萨卡兹战士扔来鲜花,几乎每走一步都能听到那毫不吝啬的最美好的称赞词汇,脑海中昨夜和那我那身材姣好的亲卫W云雨之欢的回忆顿时不敢再冒头,只得不断地向着人们点头致意。

        而当我和其他宾客代表在王室亲卫的引导下踏入正殿的时候,端坐在王座上的特雷西娅慢慢起身,随后向所有受邀的战争英雄们单膝跪拜,献上了臣下对王公方才使用的礼节。

        萨卡兹战士们顿时面面相觑,脸上满是震惊和不解;而我只是微笑地坦然受之——这是我应得的,这是所有的萨卡兹士兵应得的,这是所有为了这场独立战争胜利浴血奋战的将士们应得的。

        “诸君。”行礼已毕,特雷西娅迈步向前,向着有些不知所措的萨卡兹人们开口道,“昔日宣告独立之时,敌众我寡,我之贸然致使诸多将士白白牺牲,这是我对卡兹戴尔,对萨卡兹人们永远的罪过。”

        “殿下……何至于此!”一名身着戎装,只剩下右臂的巨剑手——我认得他,这个叫希律的战士在阿塔图尔克大军登上城墙的时有如鬼神一般,用巨剑砍杀了几十人,却被术士的火球术炸断了左手——大踏步地迈出队列,在特雷西娅的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为殿下赴死,乃是吾等之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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