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颖愣了一下，脸更红，手指攥Tight床单，低声抗议：“姐！我才不干这个，太尴尬了！”她的声音高了几度，像要缩回壳里。
海怡笑：“尴尬啥，他睡得跟死猪一样，咱俩爽就行。来，试试。”她伸手拉小颖的胳膊，硬是把她拽过来。
小颖犹豫了一会儿，咬唇爬上床，动作慢得像蜗牛，半蹲在我头两侧，双腿颤抖着分开。
她的膝盖压着我肩膀，床垫陷下去一块，短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
她小心地蹭了我的鼻尖，阴部贴近时抖了一下，粘液滴在脸上，凉凉的，像露水落在皮肤上。
她低声嘀咕：“姐，真有点舒服……像挠痒痒。”
海怡的阴部丰满，阴唇厚实，蹭我鼻尖时像软肉压下来，粘液多得滴滴答答，像下小雨，气味浓烈，腥甜中带点汗味。
小颖的阴部紧实，阴唇薄而紧，蹭我时像硬币轻轻划过，粘液少但更黏，气味清淡，像淡淡的汗味混着腥味，带着点少女的青涩。
她们轮流蹲在我脸上，姿势从小心翼翼变成试探。
海怡先蹲在我脸正上方，臀部压下来，阴蒂顶着我鼻尖，湿气熏得我脑子发晕。
她喘着气说：“你的比我紧，蹭着咋样？”小颖咬唇，低哼：“姐，你那儿软软的，像棉花，我这儿硬硬的，不太一样。”她的腿抖得更厉害，像站不稳。
小颖挪到我额头侧，阴部蹭我鼻梁，动作轻得像怕弄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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