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枚上品灵石,这份天价,即使是在富庶的丹宗都不是一笔小数目。

        若是寻常的丹宗执事,倒也不是拿不出这笔巨款。

        毕竟,每次底下丹芸坊主事的上供,他们本身炼制的灵丹,丹宗本身提供的每月修炼资源,以及他们在山下私购的药园,私底下和其他大宗门的灵丹生意,每一笔都能令他们赚的盆满钵满,帑藏富得流油。

        但这些灰色的收入,庄书萱一个也没有。

        她虽贵为丹宗执事,但在丹宗内部素来被那些长老垂涎觊觎,一直打压,每月可拿到的修炼资源不过寥寥两千上品灵石。

        除此之外,她温婉柔和的性子,也不可能从丹芸坊中收取上供,每月丹芸坊的收入也尽数上交丹宗,而丹宗也明确制止丹宗执事私下售卖灵丹,自然也不会和其他宗门有私底下的灵丹生意。

        所以,她这丹宗执事,可谓清贫,莫说十万枚上品灵石,就是一万枚上品灵石她都拿不出来。

        这也是为什么,少年初见这位丹宗执事时,明明贵为执事,且是丹芸坊主事,却是一方素纱丝袍的装束,温婉云鬓也只素来挽着一支朴素玉簪,连一件灵纱一件灵饰都没有。

        而此番劫难,对庄书萱而言,除了填上这笔天价灵石亏损以外,便只剩下了仅剩的一条路。

        那便是携着屈辱,满足那群丹宗长老和大长老安干灼的淫欲,要她这温婉柔美的未亡人熟母,那肥乳熟臀的熟腻嫩白身子,只披着素白如雪的半透纱衣,委身这群已迈入枯朽之龄的老东西。

        并且,她很清楚,若她不委身这群枯朽的老家伙,那么她的三个女儿,便是这群丹宗长老和丹宗大长老安干灼的下一个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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