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女多病,不便出席。”见少年面露疑惑,裴元穹爽朗解释。
“娘亲素来深居清雅苑内下棋养花,若非裴家大事也不会出席,所以我裴家主事人眼下就剩我和妹妹。”
“原是如此。”少年恍然点头,但裴元穹口中的话,则是令他略感疑惑。
偌大一个裴家,竟然只有如此稀少的人丁,祖孙三代竟才四人……
“小云兄弟,可是觉得我裴家人少?”
裴元穹笑容收敛了些,来到宴席落座,抿了一口苦酒,苦笑。
“悉听叙说。”上官云随之在客席落座,谢绝了身后侍女倒酒的动作,静静听着。
“我父亲和他三个兄弟,原是定蛮军南源要塞的守城战将。”
裴元穹灌了口闷酒,再往地上倒了四杯清酒。
而自幼便深读九州通史的上官云,很清楚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三年前,定蛮侯与南源要塞补给车队被叛徒暴露位置被蛮族伏击,增援之军的进军路线也被半路而击,致使定蛮侯战线溃退数千里地,南源要塞被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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