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爸爸胸口,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体内还留着他的精液,温温的、黏黏的,仿佛我还能听见它在里面流动的声音。

        爸爸没有动,只是抱着我,手轻轻顺着我背后的脊椎,像在抚摸一只被开过花的小动物。

        我不敢说话,甚至不敢抬头。

        身体还在发抖,下体痉挛得一阵一阵,每一下都像提醒我──刚刚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我们什么都没说,只有汗水缓缓冷却的声音。我的乳房贴着他的胸膛,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我整个人还住在他的身体里。

        过了好久,我终终伸出手,轻声说:“爸爸……可以帮我拿那条白色丝巾吗?枕头旁那条。”

        他偏头看了一眼,拿起那条我早早准备好的丝巾,眉眼柔柔地笑了:“这么老派的准备……我家纾茗,果然是文艺得可爱。”

        “我……只是觉得第一次嘛……好像应该留下一点什么……”我说得结结巴巴,脸热到不行,“就是……纪念一下。”

        他坐起来,把丝巾摊开,动作很慢,像是在准备一场庄严的小仪式。

        然后,他温柔地将我腿间的液体与痕迹擦拭干净。

        那动作比做爱还亲密,每一下都像是在说“我愿意为你善后一切”。

        我低头看着他指尖沾着一抹红,混着精液,在白色的丝巾上晕开,羞愧又奇异地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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