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客厅那场对话之后,妈妈变得紧张起来。
她没再追问我太多,但心里明显放不下,最在意的就是──我到底喜欢上谁。
我不肯说,她也不敢硬逼,但那之后她对我就开始“贴身关注”。
不像真正的监控,也没逼我交出手机,应该是爸爸劝了她什么。
但她每天都黏得很紧,走过我房门就会顺势看看我在干嘛,洗澡时会站在门外晾衣服、吃饭时会一直盯着我筷子的动作,讲话也不太笑了。
她没有骂我,但我知道──她在用她的方式表达“不放心”。
我也不想吵架,只能装乖、装没事。但我们之间,还是渐渐陷入一种冷冷的僵局。
我的导师,也叫我去办公室谈话。
她叫沉滢,三十岁出头,是我们的国文老师,穿衣很素雅,总是淡妆,一头及肩黑发,发尾微卷,已经结婚了。
她的气质不是那种很凶的老师,而是像一个漂亮姊姊,总是笑着、说话很轻,让人想亲近。
我一直很喜欢她,也把她当成朋友,有时甚至会跟她聊读的诗或。
那天她请我坐下,端来一杯豆浆,温温的,没有责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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